一号机谢明甜

我明明很甜

神合(5)

本文为中也与太宰交换身份设定,即中也离开了黑手党,来到侦探社,太宰留在了黑手党。因为经历变化,两个人的性格也会有点变化。

高考完复健之作,手感不太对。

虽已黄昏,寒鸦数点仍未归巢,哑哑鸣了几声,扑棱着翅膀远去。

大概是光污染的原因,遮挡住视线的林立高楼在天际都漾着浅淡的绯红光晕,温柔而宁静的夜色在它们身后徐徐展开,像是一个甜美而永不苏醒的梦境。

四年的光阴在这段短短的路程上似乎流转成了走马灯,一幅幅光景循环上映,弹指而过。

谁都变了,谁都没变。

就好像自己还没离开黑手党的日子,两个人总是这样一前一后走回住处,嘻嘻哈哈而又各怀心机地试探对方,开些无伤大雅但杀机暗伏的玩笑,时不时寒雁啸晚,一身的盔甲在此卸下,疲惫与血腥就此从容洗去。

志不同道不合的搭档注定分离,但天性中的冷漠与热忱却如影随形,纠缠不解。

他们貌离而神合。

中原中也没有太宰治的远见与卓识,也无法预料到带黑手党最穷凶极恶的干部回家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但他也不想沉湎过去,更不想预料无望的未来,猜想未知的恶果。

他与生俱来就带有走一步看一步的本能。

到家了。

小巧的公寓楼让太宰“哇”的惊呼起来:“没想到中也你会住这样简陋的地方呢!”

避开巧遇的女邻居惊异的视线,中原中也掏出钥匙黑线道:“经济适用,哪里简陋!”

开门的同时正想招呼太宰治进去,没想到太宰竟然旧病复发,已经握着女邻居的手倾诉起衷情,中原中也实在不想理这丢人玩意,打算独自回房,关门的一刹那,太宰治“刚巧”放下女邻居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擦房门而进,还毫不惭愧地朝中原中也抱怨:“中也还真是狠心,我差点就进不来了。”

太宰治不露声色地细细打量着小巧的1K室,整洁的厨房里锅碗瓢盆俱全,瓷器上精致的裂冰纹状能看出主人的好品味,只是不知出产的菜肴滋味如何。里面的厅室格局一目了然,还未全盘观察清楚,就被冰到了。

中原中也绷着张脸,把从冰箱里取出的大瓶乌龙茶朝他脸上一按,分神的太宰治竟然没有躲过,塑料瓶上的透明水珠顺着他俊秀的脸颊滚落,配上某人难得惊讶的表情,晶莹而天真。

就像是久别重逢后喜悦的泪珠。

“乌龙还是牛奶?”

“……红酒。”

“……里鹏还是奥比昂?”

“罗曼尼康帝。”

“做梦吧你。”

讨价还价的最终结果是红酒配速食饭团,也不算太差。

“整一个暴发户喝法。”中原中也如是评价。

“这么贵的红酒就随随便便地放在厨房吗?”观察完毕的太宰治默默总结出中也家的特点:萌系主打,美女环绕,双马尾上风,黑长直世界的胜利。真是自杀的好地方。

说起来,这些纸片人的设定身高,不会都比中也高吧。

起身放红酒的中原中也头也没回:“其实红酒无论怎样存放都会有味道上的损失,再贵的红酒终究喝的还是它的附加价值,再说……太宰,你给我住手!”

回身的他发现太宰治弯腰揪着九琉璃手办的马尾,还饶有兴趣的问:“中也,你难道有些与众不同的爱好吗?”

中原中也拎开太宰治的咸猪手,冰蓝色的眼眸冷冷扫过太宰治,似要把他钉在墙上再痛打三百杀威棒,在“好怕好怕”的杂音间冷静回答:“我不认为御宅是一个小众的身份。”

“不是,我是说比如热爱幼/女这种变态的癖好……嘶!”

“真正变态的是你吧!来别人家做客不知道遵守基本的礼节吗!”忍无可忍的中原中也一脚踹过去,一如往常轻巧避开的太宰治不以为意地怼回来:“你什么时候是别人了?”

话音落定才发现尴尬之处,之前试图掩盖的疏离一刹那毫不留情地被撕开,时光留下的缝隙在此刻如天河横断两人,太宰治一向自觉周全,此刻却才后知后觉地想到:四年了。

在网上再怎样嬉笑怒骂都不会比现实的动作真实可感,推特对面终究是个记忆中的纸片人,聊的话题就算是口水话也不会觉得多余烦闷,而现实中真真切切的人一个轻微的肢体动作,一个自己尚未察觉到的眼神就能把别人从天堂打回地狱。

时光的力量有这么大吗?

中原中也似乎并未感觉到尴尬,避开那句话没好气的呛道:“九琉璃已经是高中生了,结婚都可以了!说起来不分年龄段乱向女性献殷勤的人是你吧。“

小心翼翼的拘谨迅速破冰,原来有些人注定倾盖如故。

中原中也微微侧脸,余光瞟到太宰治眼瞳收缩的一瞬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若无其事地撕开包装纸,开始啃起了饭团。

旁边的电脑桌上的水晶花瓶里放着并不应季的杂色玫瑰,娇艳欲滴的花瓣上细细纹理分明,热烈而明亮。

太宰治短促的笑了一声,回身趴在中原中也的肩上:“什么味道的?金枪鱼的啊,这个好像是贵一点的……为什么我的是芥末饭团!“

多年的斗争经验让中原中也寒毛都竖了起来,太宰治要趁刚才那个瞬间下毒的话……

好奇宝宝太宰治同学低头说:“不是毒哦中也,是一种产地遥远而出身高贵的化合物,啊好辣好辣水在哪里……怎么是红酒!“

“不是你要喝的嘛。“中原中也三两口把饭团迅速而不失优雅的吃完,去给他倒水,:”把糖说的那么高大上干什么。“

——假如我变了呢?

——我选择信任。

喝完水的太宰治苦着脸:“我怎么觉得更辣了?“

“你活该。“他为什么要随身带糖?

“这是咖啡店里送的哦!“太宰治瞬间不正经起来,”楼下就是咖啡厅,里面的女士可真是漂亮啊~ 美女的心意要好好珍惜哦。“

“知道了,她愿意和你殉情的时候会通知你的。“

“谢谢~“

聊也聊过了,饭也吃过了,仁至义尽的中原中也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将太宰治和一堆抽奖赏品扫地出门:“快去死吧。“

“你今天没有喝酒。“

“我知道自己酒量的。“中原中也垂下眼睫,有着无可言喻的温柔。

“真是难得这么有自知之明啊。你还留着那个。“猝不及防间太宰治改换了话题,他的目光缱绻缠绵却又遥远,穿过黑暗与光明,鲜血和背叛,荡悠悠掠过了四岛八州,落回在书架顶端。

那里没有乱七八糟的手办和周边,只有一本薄薄的书——《人间失格》。

说是书也抬举了它,不过是本装订粗糙的册子。页边角早已发卷泛黄,如果不是保存精良大概已经在漫长的雨季中发霉生蛀。其实就算好好保存也没什么用,因为原主人根本就没有认真制作它。不知翻开那一页就会被无名的白色毒雾吞没,再翻开下一页就能看到能气死你的涂鸦和诋毁,交错其间的是出人意料的忧郁冰冷的俳句与短篇。

封面是作者手绘的黑白格子,笔直有力的灰色线条暗藏着无法言说的心境,人间失格四个字隐藏其中。

“异能力是天赐的礼物——诅咒“

扉页是这么写的。

鲜血淋漓的过去不需要温情,没有人想去了解了那些天赋异禀的异能者的心情与想法,或崇拜或厌弃的目光将他们奉上神坛或踩入地狱。隔了面纱,便不再是人。

没给中原中也告别的机会,太宰治突兀地“哐啷“一声带上了门,身影很快消失在惨淡的夜色里,月至中天,夜色深处的恶兽舔牙伸爪地跃跃欲出,不知来处,不知出锋之机。

风起了。

TBC

好想搞个邪教cp中也×白飞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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