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机谢明甜

我明明很甜

神合(7)

本文为中也与太宰交换身份设定,即中也离开了黑手党,来到侦探社,太宰留在了黑手党。因为经历变化,两个人的性格也会有点变化。

我决定放弃修剧情结构了,放飞自我,我不管我就是要写回忆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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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您也没有办法吗,中原先生?”吃惊的人虎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刚刷完游戏日常的中原中也。

由于中岛敦和国木田独步的举动,枉死的受害者被拍,在舆论界引起大规模的口诛笔伐。

中原中也看着中岛敦这个样子,楞了楞

的确,在黑手党的传说里,叛离的中原中也是一个有着极高天赋,放着干部候选不做的中二青年,身上烙着莎翁时代特有的优雅克制的罗曼蒂克印迹,永远遵循着绅士的礼节,规规矩矩带着那顶出格而又俏皮的黑帽子,不经意的一瞥,就能瞄到从他昂贵西装上渗出的鲜血和那双清冽锐利的蓝色眼眸。

有能力,就可以为所欲为,无所不能。

可传说永远只是传说。

中原中也不是一个丧心病狂的反社会分子,尽管他的确曾经无恶不作过。

但他也不是中岛敦想象中坚定不移能有始有终贯彻武装侦探社十条纪律五讲四美三热爱,能够始终把人民的福祉当作自己的利益,无条件牺牲自己完成污浊镇魂曲让世界变得如乌托邦一样美好的优秀社员。

他只是在某些方面(他着重强调了这几个字)有着较常人较高的能力,但其中并不包括完美解决侦探社的舆论危机的能力。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给小人虎这样的错觉,但被夸奖了(并没有)总归是有些害羞的,他几乎是用掩饰性的语气凶中岛敦:“中岛,假如你在这样毫无原则的依赖前辈不自己动脑的话,我想你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长进。”

失望的中岛敦嘟囔着:“就算不是无所不能,您也不能就这样袖手旁观啊!”这毕竟是事关整个侦探社名誉的事情。

17

“就算不是无所不能,你也不能就这样袖手旁观啊!”

十六岁的中原中也简直要被吊儿郎当不负责任的太宰治给气死了。

港口黑手党近日有数名成员被某个新兴组织截杀,如果当作黑道上不可避免的摩擦,大事化小也就算了,过分的是,他们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凭空把尸首挂在港口黑手党的大厦上,并且拍了照在地下论坛疯狂扩散,还加以不堪入耳的嘲谑辱骂。

被血与耻辱污染的名誉,只有用加倍的血与耻辱换回来。

这件事被交给新上任的干部候补太宰治处理,同样备受期待的中原中也协理。

谁知道一连几天,中原中也被不怀好意的太宰治四处差遣却一无所获不说,临了还被他冲了一句:“中也你如果觉得我无所不能立刻就能解决问题的话,只能说你的大脑完全没有发育哦!”

迫切想要证明自己能力来胜过太宰的中原中也忍下嘴边那句“大脑没有发育好也没事,只要能揍你就可以了“,烦躁地质问太宰治:”那你打算怎么办。“

太宰治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目光又飘到天际。

中原中也以为他是仗着身高优势来嘲笑自己,在心里掂量着到底是“痛快揍一顿这家伙“还是”小不忍则乱大谋“,忽然注意到太宰的目光不再是平日里的嘲谑与玩世不恭,换上了温和到让他起鸡皮疙瘩的柔情脉脉,随着太宰的暗示也转眼看向天边。

又是一个流光灼霞的傍晚,肆虐横流的光晕布满天空,大片大片的火烧云依着傍晚缓缓流动的清风徐徐向前。鱼鳞纹状的云片四散奔涌,缝隙中漏下大片天光,次第折射成深深浅浅的亮橘、金红、深杏、粉金,以至粉紫淡蓝。各色交融,浑然一体,仿若一幅上好的印象画。

“中也,你看到了吗?那个是你的发色”太宰治本想指给中原中也看,转念一想,拉过中原中也的手,带着他一起指向天边最耀眼的色彩。

“是啊。”中原中也也不知为何,心头被焦躁翻滚摸爬揉出的褶一点点被美景和安适的气氛抚平,像是小时候坐在还与恋人相依相伴的尾崎红叶身边,看她小心翼翼取下刚刚晾好的衬衫,顺着纹理抚平义乌,再把它铺在熨衣板上,用冒着袅袅蒸汽的精致小熨斗一道道熨平衬衫,再连着衣架交给小小的中也:“中也,麻烦你去挂好它好吗?”

太过熟悉也太久未体验过的温馨到几乎可以称为“家”的感觉,久别重逢下,永远都能从安心中体会到下一刻离别的撕心裂肺的中原中也几乎是惶恐而退却的,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能在这种没有营养的闲聊中体会到让自己恐惧的安全感。

他知道没有永恒的事物,没有永远的温暖与安全,除非他止步不前,但命运如逆水行舟,不容他一丝胆怯,他只能奋力向前,骄傲而坚定,不能让人看到他一丝一毫的软弱。

但太宰治一眼就能从他纸糊的盔甲里看到他的一颗真心,他清楚的知道他的软弱与恐惧,甚至总是想方设法地试图解开他的心结。

他就是因为这样才讨厌太宰的。

但与此同时他也感谢太宰治,感谢他在自己也迷茫失去航向的时刻仍然愿意救起另一个溺水的人,可少年人特有的敏感与自尊不允许他将这种感激说出口,惯常的怼人方式在这一刻脱鞘而出,他冷淡的抽出手,鼻孔里重重“哼”了一声,“幼稚。”

“幼稚的是中也你吧,一天到晚喜欢那些灰堆里的东西,还以为非常绅士优雅。”

中原中也不可避免地头上冒起了青筋:“哈?没资格批评别人审美的人是你吧!一天到晚扎着毫无美学的绷带还遮住了自己眼睛,生怕别人别人不误认为自己是独眼龙的审美好高大上哦!”

太宰治跳开几步,笑嘻嘻地摊开手:“中也,有个非常有格调的名人说过:‘如果你要用三观和审美来攻击别人的话,只能证明你自己是一个见识浅薄并且同理心不够强的人。因为每个个体都有独一无二的经历与品味,谁也不知道他们的背后有什么样的惨痛教训,也不知道他们为了坚持自己付出怎样的惨痛代价。’所以,不要绷带来嘲笑我的品味哦!毕竟你也不知道我的绷带下是什么样的伤疤。”

中原中也实在不想听他的歪理:“那你为坚持扎绷带付出什么代价了啊!伤疤是男人的勋章,根本不需要遮起来好吗?做作!“

“我日复一日地遭受你的嘲笑啊!“太宰治一边理直气壮地顶了回去,还一边装模做样去解开手上的绷带,“你看哦,这是上次对战‘acuter’时为了保护中也落下的伤啊,你看这么长,像一条蜈蚣那么长!”

中原中也想到上次对战时因为自己没能完全控制好异能,导致负责指挥的太宰前来救援的旧事,又想到身旁建筑物爆炸时毫不犹豫推开自己的那只手,不由心软了一下,便转移了话题,“那个名人是谁,为什么我没听过这段话?“

“因为你读书少啊~“

中原中也恨不得立刻挽袖子暴打旁边这个欠揍的人,但看在他多次保护自己的分下又有些不舍,踌躇之下,最终决定还是揍个爽。

两个人一路打闹追逐,三两步就窜到公寓楼顶。太宰治趁中原中也不备时夺下他的帽子,此刻正把帽子护在怀里,表情夸张地呼救。中原中也看着他浮夸的表演和险些踏空的脚步,狞笑道:“你摔呀,摔死了我会帮你叫救护车的。“

“死了就不应该叫救护车了,应该叫公安的。“刚刚犯下数桩特大诈骗案的主犯正气凛然地要求法律为他主持公道,中原中也没绷住,被他逗笑了。

“你可真是遵纪守法的良民啊。“中原中也哭笑不得地揶揄他。

“是啊,我这个柔弱无辜的良民就要被黑社会逼死了,怎么没有警察来解救呢!说起来电影里不都是有卧底来策反的吗,人呢!“

“卧底?说不定……“中原中也眼睛一亮,这次事件有关人员大多入港口黑手党时间较短,并不排除卧底内乱的可能,只是死的人大多都与中原中也认识,案底都比较清白,但如果假设卧底也在死者中的话,那就是一个新的方向了。尤其在有两个死者死亡方式与众不同的情况下。

太宰治看着瞬间换了种兴奋方式的中原中也不由无奈,他可不想把浪漫片换成警匪片,于是岔开话题:“中也的帽子里有什么呢?“

中原中也抬头便看到拿着他的宝贝帽子倒来倒去的太宰治,当场炸毛:“混蛋!少碰我的帽子!里面什么都没有!“

“是吗?前几天公寓旁边不是开了一家据说可以占卜的奶茶店嘛,我也去占卜了这个问题。“

“那都是骗人的,帽子还我!“中原中也一把抢回帽子,爱惜地整理上面的丝带,”占卜出了什么?“

“当然是兔子啦!“太宰治笑眯眯地凑过来,变戏法般拿出一只冰蓝色的陶瓷小兔,”算是迟到的生日礼物吧!“

“迟到了快三个月的礼物!你心可真大。什么啊,这颜色太小女生了!“中原中也拿过小兔,不满地说。

“是嘛,我是觉得和中也眼睛很像才买的,不过你如果不喜欢的话扔了好了,反正只花了一百日元。“太宰治不以为意地回道,目光却在中原中也的脸上逡巡不去。

“其实还想和中也一起看下昼夜相接的那个时刻,有一瞬间也是中也的瞳色。“

“啊,那个以后再看好了。“中原中也意识到什么,咳了一声,”当然不是和你这个混蛋看。“

中原中也摩梭着小兔的耳朵,夜视能力极强的他对着小兔天真透亮的眼睛,突然皱起了眉,开口堵住了太宰治的话:“太宰,你这个在哪里买的?”

这其实不是太宰治买的,是他自己学了陶工做的,但他才不会把这种事情告诉中原中也,于是轻描淡写地答道:“忘了。怎么了吗?”

中原中也神色一凛,对上太宰治的目光:“第五个死者,石原旺二你还记得吗?事发前他让我陪他去礼品店,买了一个很像这个的陶瓷兔子说要送给他妹妹。我之前忘了这回事。”

但石原旺二的档案上,是没有妹妹的。

两个人都意识到不对,俱是一惊,太宰治先打破沉寂,“回房,拿纸和笔一条条写下疑点。”

“你以前不这么做的,是那个很有格调的人教你的?”

“……算是吧”

18

“敦,你别着急,把纸和笔拿来,一条条写下这次舆论危机的疑点和问题。”

“好。中原先生,您把那个兔子拿出来干什么?”

“镇教邪物,可保平安。”

总觉得不是很安全的样子。“是什么教啊?”

“咳……你别管,先写!先列表格,你列表都能写出错别字啊!”

中原中也也永远不会忘记,在那个真相即将水落石出的晚上,太宰治深情款款地握住他的手腕,对他坦白:“中也。”

“嗯?“

“其实那个很有格调的名人就是我。”

“滚!”

第一百五十五次,第一次成功。

TBC

本文中也是有心结的。

话说那个占卜茶是我亲身经历,但茶真的不好喝。

写回忆杀真的轻松好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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